“如果你是我,你会无条件的相信我吗?”苏甜出声问。
“为什么不?”权珒道:“我恰好有正常人的思考能力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苏甜抿紧了唇,难受的想哭:“我是不是错的很离谱?”
“没关系,我并不怪你。”权珒戳了戳她的脸颊,不甚在意的笑了笑:“没有人为我哭过,你是第一个。”
他没有得到过温暖。
唯一一个给过他温暖的人,怀疑了他。
权珒并不伤心,曾经也有那么一个人说“喜欢”他,喜欢的很浅,后来,一次争吵,一转身就再也没有见过,这本来就是人之常情,他也习惯了。
苏甜抿紧了唇,权珒面上的笑容像是对她对最大的指责,让她无地自容:“你可以生气的。”
“不要胡思乱想,现下时候也不早了,殿下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空气令人压抑的凝固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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