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珒,我们不要去管其他人的看法,他们不重要,那些都不重要……”
“殿下不必安慰我,我早就不在乎那些了。”权珒突然笑了笑,低了眸光:“所有人都希望我死,可偏偏让我活了下来,从我懂事后就再也不去争第一,我一个人,一步一步平平安安走到今天……”
权珒的声音渐渐淡了下去,苏甜心间深处却一阵刺疼痛,像是被根针反复戳扎着。
怪不得权珒总是少言寡语,原来他从小便习惯了独自一人。
“殿下怎么哭了?”权珒突然觉得手臂上湿濡了一片,才发现一直没再说话的她在默默掉眼泪。
他动作有些慌乱的去抬苏甜的下巴:“哭什么?”
苏甜吸了吸鼻子,揉了揉模糊的眼睛:“谁哭了,刚有只虫子飞进眼里了。”
权珒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:“……我看到了,虫子已经飞走了。”
苏甜没有说话。
“我说这些,只是想告诉殿下一个道理,有些道理,我也只说这一次。”权珒垂眸看着面前的苏甜,慢慢的道:“我不知道殿下看到的信件中写了什么,只是我和北明素来不和,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到底是不是北明人,若我真是犹言部的遗腹子,国君就是我的杀父仇人,我又为何要和他们合谋,等着他们起兵,让殿下杀了我祭旗么?”
她懂,她都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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