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甜自然明白这个理。
静安这次吃了个大亏,不找回来本肯定不痛快,可是她又不愿眼睁睁看着贺清受罚。
见千秋王就要下决断,一撩裙裾,苏甜跪在地上:“求父王三思,贺清是堂堂将军,多少次为国出征,存在百姓心中的该是他身骑战马,无限风光的模样,就是真要责罚,又岂能在市井之间?”
静安也跟着跪在地上:“殿下说的有理,贺将军是千秋功臣,静安不过一届女子,若是让舅舅为难,静安便不讨这份公道了。”
“你们两个都退下。”看着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,千秋王头都要大了,随即扶着额头下了逐客令,“此事寡人自有主张。”
看着表姐妹俩一前一后走出去,千秋王又揉了揉太阳穴,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出了紫宸殿,苏甜挑眉道:“我看拒婚之事恐怕正中静安姐姐下怀吧?”
苏甜问的直接,静安也直白:“他心里另有他人,就算他再好,我也不愿嫁他的。”
贺清手握兵权战功累累,本来千秋王是执意要贺清娶一个世家女,好牵制他一二,被他们两个你争我吵的,把重点给转移成了拒婚的责罚。
静安剔了剔涂着红色蔻丹的指甲,吹了一口气,接着道:“再说,他一个只知道动刀动枪的莽夫,哪里配的上我。”
苏甜闻言,跟着笑了:“是是是,贺清配不上姐姐,那本宫便提前祝静安姐姐早日觅得良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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