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兄弟,两个哥哥一个弟弟皆死于非命,整个千秋只剩了年幼的小五和她这个文韬武略皆不行的太女,她不能示弱,不能露怯,不能有弱点。
沈逍全身僵硬,半天才收回僵在半空的手,又顿了顿,转身带人走了。
苏甜不愿意让别人看她笑话,那他便离得远远的,给她空间。
那拆了封的信留在桌案上,被风一吹,悠悠荡荡的落在泥地上。
苏甜迷茫的站在凉棚里,一颗心空落落的,说不清是什么感觉,并不太好受,她眼珠滚动着,却没有任何焦点,像是要哭出来一样。
可是她没有哭。
荒唐,她是千秋太女殿下啊,她怎么可能会哭?
苏甜一脚踩在那纸信封上,将它碾进泥里,脚下停也不停地走路去八凤殿找权珒。
一路上她脑子都在猜测。
她知道权珒的脑子远比她好用,他本身便是王子,有机会去争一争那九五至尊之位,再不济也能带兵打仗,做一个手握实权的王爷;只是听说他不得北明国君喜欢,才来了千秋,做了她苏甜的驸马。
苏甜地位尊崇,可权珒也绝不是吃软饭的小白脸,他有野心有抱负更有能力,更是个男人,做她苏甜的驸马,对一身铮铮傲骨的他而言,或许是一种耻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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