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开的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药,一点用也没用,把她痛的要死。
手臂被自己压的有些酸。苏甜一手撑着床,艰难的拖着沉重的身子翻了个身,好不容易翻过来,一抬眼,这才发现原本静谧无人的殿里多了个人。
——权珒站在离床榻三步远的地方,安安静静,也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。
这人怎么总是悄无声息的,现在装睡还来得及吗?
苏甜吞了吞口水,对上权珒黑漆漆的眸子,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场才好,半天才干巴巴的挤出一句:“你怎么没声啊。”
外面也没说通报一人,尽让她在权珒面前出丑。
权珒轻笑一声,拉了个椅子在塌前坐下,“不错,看来太医水平还可以,才挨了一顿板子,这么快就生龙活虎了。”
“你又知道了。”苏甜不自在地垂下头。
“这宫里拢共就那么大点地方,殿下昨日里的英姿恐已在各宫传遍了吧?”
苏甜抠了抠指甲,声音嗡嗡的:“传就传吧,反正我也是罪有应得。”
一只修长的手指伸到她的眼前,指尖是小小的奶白色方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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