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重重的一板子,苏甜踉跄一步,又收回前伸的腿,艰难的挺直脊背。
很痛。
她看不到,却能感觉到,背后一片湿濡。
一个女孩家,皮肉远比沈逍娇嫩,两板子下去,笔挺的腰背便浸了血,红色的血晕透过里衣,在外层的衣裳上绽放出一朵浅浅的红花。
泪水打湿了九里香眼眶,她根本支撑不住身体,仿佛受刑的不是苏甜,而是她。
苏甜已经痛的直不起腰,只能半弯住腰,手掌撑在大腿上,借力让自己不倒下。
板子第七次挥下,苏甜再也承受不住,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,手掌脱力,整个人摔倒在地面上,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。
好痛,背部像是生生被撕裂了一般。
苏甜微微蜷起身体,像要站起来,却痛的使不出力气。
模糊中,似乎有人将她从地上抱起,苏甜无意识的动了动,鼻尖蹭在那人衣裳上,呼吸间都是熟悉的味道。
权珒抱着人从地上站起,冷冽的扫了一眼一旁的施刑人,问:“还剩下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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