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饿。
很饿。
好饿啊。
苏甜翻了个身,无意识的往旁边结实的怀抱里拱了拱,如果不是腹内的饥饿感太强烈,她能一直这样睡下去。
天渐渐亮起,窗外的蝉不知疲倦的叫着,离草端着金盆带人走进来,隔着内室的帘子轻声道:“殿下,驸马爷,该起了。”
察觉到动静,一直闭眸养神的权珒睁开眼睛,从床榻上半撑起身。
还未来得及出声,躺在他身侧的苏甜突然滚动了半圈,伸手抓住权珒的衣角,声音含糊不清道,“再睡会儿嘛……”
她说着话,却困的眼睛都睁不开,只一双手牢牢抓住那一角衣襟。
权珒伸手将苏甜按进怀里,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,话却是问离草的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回驸马爷,现下刚破晓,过一会儿就该用早食了。”
破晓,也就是才卯时(时)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