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,金水村又死了一个病的极重的人,被一块破席裹着,放上牛车拉到村口的大坑扔掉,在盖上一层薄土,就算是埋了。
几个病的稍轻的,含了人参片,精神缓过来一些,苏甜一个个去问他们生病之前做过的事。
做农活,吃饭,上山狩猎……
无非都是些他们平日都做的事,共同点太多了。
天色渐晚,苏甜却依旧没有什么头绪,她把所有人的症状和那些疑点都集中写了下来,找人拿了她的信物快马送去了王城。
明日便是放火烧村的最后期限,希望一切还来得及。
村子里没有熏香锦被,只有搭着稻草破瓦的茅室土阶和一床散发着浓重土味的稻草席,所有好东西都给病人拿了去,那已经是村民能够提供最好的东西。
味道很重,床铺又硬又咯,苏甜却没心思去讲究了,她太累了,连脚踝上的痛都忽略了,躺下便直接睡着了。
一夜里,一个噩梦接着一个噩梦的做,苏甜一夜都没安稳下来。
一夜过去,天好不容易朦朦亮起,一阵马蹄声和嘶鸣声便响彻了整个村子,打破了寂静,叫醒了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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