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权珒沉默了一会儿,见秋去还未走,便问:“怎么还不去?”
秋去弯了弯腰:“是,奴才这就下去准备了。”
平白无故被逼着成亲,苏甜心里即委屈又憋屈,本该早早的去找权珒解释的,硬生生又被权珒那一份贺礼震回来了。
她也厌弃自己的不争气,可是权珒这样一副态度,却一下子又把她打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。
随之而来的便是对沈逍越发的痛恶,大喜之日,她当真连面的没露,摆明了一点面子都不给沈家和沈逍留。
沈逍一人撑起了一场喜宴,待结束,便又中规中矩的来与她请安。
“殿下。”
沈逍伸直双手,朱红色锦缎的的喜服宽袖顺垂在两臂之下,他慢慢将双手交叠起来,屈膝跪地,以额头抵着手背,俯身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起吧。”苏甜捧着茶盏,背靠着太师椅,倒没没刁难他,却也没多客气:“本宫公务繁忙,沈少君日后也不用来晨昏定省,爱怎么样便怎么样,不过有一点,我希望少君记住——离驸马远点,否则这长乐宫便容不得你。”
“殿下多虑了,沈逍与驸马无冤无仇,何故去惹他?”沈逍直起身,面上带着极淡的笑。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苏甜说着,又看向一旁的冬至:“带他去明徽殿安置下,其余一切按宫里规矩置办,不必再来问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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