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里香一下也想到了。
何以结相于?金薄画搔头。
簪子这种物件,多是作为定情信物或夫妻间所赠,除了驸马,还能有谁?
“哎呀,是奴婢眼拙了,该罚,这定是驸马爷送殿下的生辰礼,做的可真精致,怪不得殿下迫不及待就戴上了。”
“才不是呢。”苏甜踢了踢小脚,唇瓣微微撅起:“阿九莫要打趣我。”
明明都给她准备了生辰礼的,那厮还骗她说没有,让她礼尚往来,拿东西换。
见苏甜口是心非,九里香好笑的摇了摇头,温声道:“好了好了,殿下,这会儿时候也不早了,您吃完早些歇息吧,奴婢去给殿下铺床。”
“嗯,你去吧。”苏甜拿起一旁备好的湿帕擦净了手,小心翼翼的踩着绣花鞋跑过去将佛手簪放入梳妆奁笼里,才若无其事的回来坐下。
九里香去铺了床被,回来又倒了一盏温水递给苏甜:“殿下漱漱口。”
苏甜接过过了过嘴又尽数吐到一旁的痰盂里,然后起身净了面,掀开层层纱帘往床榻上爬去。
九里香收拾了残羹剩饭放在托盘上,躬身往外退去,退到内室中央,停步吹熄了内室里照明的雁足灯,只留了床头的那一盏楠木宫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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