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珒左手端着酒,身子闲适的靠在身后圈椅上:“沈公子果然惊才绝艳不负盛名,弹得可真好,不如再来一曲,为大家助助酒兴。”
这话一出,宴席上的气氛便有些变了。
沈逍是位列三公的太傅嫡子,身份尊贵,可权珒一句助酒行却把他比做了以乐舞戏谑为业的伶人。
万籁俱寂。
苏甜也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,心里暗道:这家伙是怎么了?平日里喜怒丝毫不形于色,怎么这会儿偏针对起沈逍来了。
苏甜收了笑,不动声色的握住了权珒的手:“你不高兴了?”
今日是她的生辰宴,还有外来的使节在,她不想徒惹出什么事端,也不愿直接开口截了权珒的话。
权珒恍若未觉,神态懒散的看着沈逍:“怎么,沈公子不愿意?”
沈逍也不恼,面上没有丝毫变化,一拱手,温和笑道:“驸马有吩咐,逍敢不从命。”
权珒居高临下,“请。”
趁着沈逍调试琴弦那之际,苏甜拉了拉权珒桌案下的衣摆,俯身过去,压低声道:“珒哥,沈逍好歹是沈太傅家的嫡公子,又是我四弟弟的伴读,无端无过的,你惹他做甚?”
“我看他不顺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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