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欢踉跄着掀开帘子跑了进来,眸子一下锁在权珒身上:“九……”
声音刚到嘴边,她猛的闭了嘴,跪在脚踏边颤抖的扶着床沿,大脑里一片空白:“……救人要紧。”
苏甜低眸,“清欢姑娘可是有药?”
权欢回过神,哑声道:“我……回殿下,民女带了药。”
说着,她已经缓过了神,总结好了说辞,抬手递上三个木质的小瓶:“父亲的一友人曾赠过他一些伤药,民女被赶出家时带了出来,一直随身带着,效果应该还可以,请殿下过目。”
北明宫里的药,她怕自己受伤,出来时备了几瓶,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用到了。
“大夫!”苏甜喊了一声。
大夫颤颤巍巍的接过,嗅了嗅,又从瓷瓶中倒出一点褐棕色的药粉在手心,舔了一口。
“老朽,老朽看不出来全部。”大夫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:“只能看出其中几种,都是很好的止血药材,只是老夫见识粗浅,还有一部分药材尚不能明确……”
“给我。”苏甜接过那瓶止血药,握在手中看了权欢一眼,抬手挑开了肩头已经裹好白布,露出已经凝固的伤口,面无表情的撕裂了自己肩头的伤口,看着暗红色的血渗出,才洒了些药上去。
棕褐色的药粉入了血肉,染在伤口上火辣辣的蛰痛着,刚刚渗出的血液却混着药粉逐渐凝结,粘在创口上结成了褐色的血痂,不再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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