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这是在强调什么?”权珒垂着头看向她,眸子里好似带着笑,细看之下却又好像不是,只一片深邃,噙着让人摸不透的情绪。
“没什么。”苏甜不知怎么就红了脸,像碰到什么烫手山芋一样撒了手,低垂着脑袋不敢再去看权珒。
权珒慢条斯理的阖上书页,熄灭油灯,从小桌前站起身,身子微弯,手臂撑在桌面上,声音轻缓道:“殿下放心,是你的便不会跑,不是你的……自然也强求不来。”
说话时,他背后散落的头发不经意的滑过肩头,扫过她的手背。
苏甜攥了攥,没攥住,那股头发随着权珒的动作跑出了她的手心。
话罢,权珒直起身,径直入了室内。
苏甜长长叹息了一声。
……
又修养了半月,权珒的身子才算渐好了。
伤口虽然愈合了,身体却还需要休养,行宫并不比王都库存丰富,苏甜见权珒的伤不影响走动了,便让人收拾了东西,准备提前回王都。
一早,山底下马车就备好了,禁卫军开道,威风凛凛的罗列两道。
苏甜与权珒一道登上了马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