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淡淡的,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,让苏甜愣了一会儿,方才扯了扯嘴角:“我知道,可驸马大概不知道,我根本不在乎他们冲谁来的,也不在乎你为什么救我,我只知道结果是你救了我。”
苏甜顿了顿:“反正不管怎样,还是谢了。”
权珒没应苏甜这声谢,抬手系好亵衣,慢条斯理的往床榻上一躺,闭上了眼睛:“天色不早了,我有些困了,殿下请便吧。”
这分明是送客的意思。
苏甜抿唇笑了一下,也不气馁:“你困了就休息,我不打搅你。”
权珒闭着眸子,过了好一会儿,突然感觉到身旁有动静,只是不想睁眼,谁知下一刻一阵淡奶香味迎面而来——
软润的吻落在他的额头之上,轻轻的,小心翼翼的,如蜻蜓点水一般,稍纵即逝。
苏甜偷亲成功,三两步跑出了屋子,“啪”的关上了房门,背靠着木门深深呼吸着。
室内,权珒缓缓睁开眼睛,眸子越发沉静,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孤独。
怎么形容那双眼睛呢?
似乎是波澜不惊的,又似乎是把所有情绪都深压在了眼底,不肯泄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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