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……”权珒的声音发哑,眸光盯着她的肩膀。
苏甜垂眸看到肩头有些松的白布,直起身随意整了一下,“……是不是很邋遢,我一会去换衣服。”
权珒眸子带着些许疑惑:“没有,只是殿下这伤……”
苏甜拉了拉衣服:“已经快好了,之前让医女帮忙包扎过,后来太忙忘了换药。”
忙?
忙什么呢?
权珒定定的看着她肩头的白布,良久,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,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从口中溢了出来:“殿下真有本事。”
苏甜是第一个在他病时守着他等他醒过来的人,也是第一个这么衣不解带的带伤照顾他的人。
他这样的人,以往哪次生病不都是自己挣扎着活过来?
从来,真的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对他。苏甜的行为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,给他带来了一定的心理压力。
苏甜一下笑了,露出两颗并不尖锐的小虎牙,眼睛微眯,笑容甜的像染了蜜一样:“好吧,实话说,我这伤早便好了,就是故意留着纱布给你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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