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绷着的神情缓了缓，觉得有些好笑：“我这儿在放烟花呢，怎么可能听得到你刚刚说了什么。”
顿了顿，她又有些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，问：“你刚刚说了什么？”
说完这句话，林溪紧张的竖起了耳朵。
连她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紧张的，思来想去，她觉得自己可能怕高素质网友开口叫她还钱。
秦淮轻轻的笑了声，在语音里显得有些突兀。他稍稍偏头，想了想说道：“我说新年快乐。”
林溪“啊”了一声带了些疑问的语调，大约不太明白为什么不直接发文字消息说就算了，还要发个语音通话过来未免太过于小题大做又麻烦。
秦淮很容易猜出她的想法，停顿了片刻才温声说：“想当第一个跟你说新年快乐的人，所以……我是第一个吗？”
林溪：“……”
该死。
心里的小鹿又开始疯狂撞她的心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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