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样的顾长欢,凌夜离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记忆中,有一个人也总是这样。
那个人解剖的时候,眼里就只剩下尸体了,别的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他曾打趣过:“欢欢,我还在你面前,你怎么只看尸体呢?”
那人面部改色的回答:“你哪有尸体重要?”
“你怎么能把我没和尸体比呢?”
“难道你不配和尸体比?”
可是那些记忆已经越来越模糊,在时光里离他越来越远,他想去抓住,可是伸手却是一片虚无,浓浓的雾霭之中,那些记忆慢慢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阴影,直到再也看不清……
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,顾长欢已经将手套脱掉了。
“患者颜面发绀,面部皮肤和眼结膜有点状出血,口唇指甲紫绀,初步判定是机械性窒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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