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，没有半分牵强。
“我知道你的想法，想让她自己露出马脚，但是如果她真的是父亲的女儿呢？你有没有想过结果？”
顾长欢的眼眸闪了几下，没有接话。
是，她这样做却是挺自私的，她不是小长欢，可是如果顾嫣然的身份是真的呢？
“欢欢，不要凝视深渊，凝视深渊过久，深渊将回以凝视。”
顾长欢的眼底闪过轻微的诧异，随后缓缓道：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“这个世界是怀有善意的，哪怕你曾经活的很艰难，受过多大的背叛，但是，总有人是真心对你的。你要试着看到这个世界美好的一面，因为，并不是所有人都怀揣着恶意，人性本善。”
顾长欢的心微微一颤，有那么一瞬间，她觉得顾云笙知道一些什么。但是很快，就将这种想法给排除了，如果真的知道，他不会对自己好的。
就像是他对待顾嫣然，只要有一点点怀疑，都是不同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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