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意识到，顾长欢这个样子很不对劲。
一动不动的，靠近来甚至连呼吸都听不到。
双眼没有焦距，瞳孔也微微放大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他摇了摇躺着的人，可是却一点用都没有。
双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，也没有反应。
“顾长欢！”他又喊了一声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喊声起了作用，顾长欢的眼睛闪了一下。
但是那光芒很淡，一下子就被湮灭了。
机械的移动着头，慢慢转向薄慕寒，但是很快就移开了。
顾长欢没有说话，站了起来，往门口的方向走去。
她的动作很僵硬，就像是被分解过一样。
摆手，抬腿，也不管前面是不是有阻挡物，完全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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