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依咧嘴,她可啥也没学呢,怎么打发?
不过对上清虚淡淡的眼,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去了。
师傅有事,自然是弟子服其劳。
大师兄就别想了,人家堂堂元婴大修士,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出手。
她施了个轻身诀,快速奔去山门。
门外一身穿法衣华服的男人正扶着膝盖喘气。
白依眨巴下眼,学着清虚的模样,摆出得道高饶派头。
“道友来此为何?“
男人玩命了喘了会儿,才道:“不知我可否入内明?”
白依沉吟了下,点零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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