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依讪讪起身,低声道:“臣越逾了。”
皇帝笑了笑。
“教育学生,指出她的不妥,本就是你的职责。”
“那奴才自以为哺育宝儿,有些功劳,便在宫里作威作福,如此不知进退,早该将其撵出。”
“还有内务府,帮着欺瞒,当朕真的看不见?”
白依笑了笑,没有什么。
能当上唯一皇嗣乳母的,背景定然不简单。
她撵了人,已经开罪了她背后之人,不过有了皇帝这一遭,那全凡有点脑子,就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这也是她急巴巴的过来请罪的主要目的。
都是找靠山,她自然也得顺大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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