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娶的妻室跟左相有些远亲,本以为能凭借着姻亲关系,能在朝堂上大有作为。
但经过前次在朝堂上,与白依对峙之后,皇帝虽然没有表态,但他能感觉出来不对。
本来左相暗示的升迁遥遥无期了。
而后又被抽调去千里之遥的南地。
那里远离京师,可以,若没有破功绩,是别想调回来了。
他寒窗苦读十几年,为了前程他舍弃良多,他不甘心就这么被打发了。
可不甘心又能如何?
皇帝旨意已下,他身为臣子,只能遵从。
他十分憋屈的收拾了行囊,准备出发。
回去后宅却发现妻室正在临镜梳妆。
“郎君,你看我今的发髻如何?”
女人喜滋滋的站起来,向他展示自己精心打扮了两个时的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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