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几户都陆陆续续的过来,把二赖子揪起来。
因为行为实在恶劣,有人请来了里长。
二赖子这会儿已经软瘫成了泥,提泪横流的求饶。
里长沉吟了下。
这事要是搁在别家,那就是痛打一顿了事。
但白氏的男人是秀才,是这周围十里八乡唯一的一个读书人。
他家出事,一个处理不好,惹得秀才发了怒,那就有可能传去镇上,甚至县里。
他虽是个里长,可也就在这一村一地管事,不论镇上还是县里,随便来个衙役,就能把他拿办了。
“白氏,你可有伤着?”
白依摇头,只是一只手紧抱着肚子。
因为常年的营养不良,她的手瘦的只见骨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