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得可重了,都流血了。”
她低声咕哝。
白依呵的冷笑,盯着赵二郎。
刘二郎恨铁不成钢的瞪白锦悦,就,干吗还加后面那句。
赵二郎脑袋越发耷拉,不敢吭气。
心里知道,这点把戏根本骗不过白依。
“他一个弱鸡能把你打到流血?牙掉了没?”
赵二郎摇了摇头,更蔫了。
白依哼了声,淡声道:“我问你,你们打人之前有没有过脑子,有没有想过后果?”
赵二郎点零头。
“那人戏弄我们时,所有人都看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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