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去孩子们之前,对上才刚赶过来的夫子,特别诚恳的道歉。
“孩子们不懂事,我这厢代他们赔礼了。”
她朝夫子躬身,微微侧身,似乎又朝着袁成毅。
夫子已经大体了解了情况。
这事起来也不怪人家孩子。
要不是袁成毅自命不凡,又手欠,也不会招来这样的祸事。
何况夫子之前就已经被卢家两位当权者叮嘱过,处事上自然就事论事。
“此事不管他们的事,”夫子温声道:“此乃袁同学过失。”
他转头,冷声道:“子曰,有教无类。”
“既然入了卢家的学堂,便是我等的学生,也与诸位便是同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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