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依这会儿就连站都费劲。
嬴悝直接蹲在她前面,白依被动的被别人推着,搭在他背上。
又被人强行捆好。
“坐稳了,”嬴悝低声了句,翻身上马。
队伍随着一声细微的鞭响直奔边关。
因为急行军,马背上十分颠簸。
但对失血过多又伤重的白依的来,他的后背就好像一张温暖的榻。
她靠在上头,没一会儿便睡意朦胧。
就在她将要睡熟之时,她似乎听到嬴悝了句什么。
她含糊的应了声,下一瞬便陷入黑沉。
这一睡便不知今夕是何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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