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，生气，又带着点心酸。
更多的是即将逝去的恐惧。
他从没想过，自己有可能会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大皇子挣扎着想要下来见礼。
但他手脚无力，才一动便差点跌下来。
内监急忙扶住他，皇帝阔步过去，扶了他一把。
“父皇，”大皇子慕濡的仰起头，看着华发又生了好些的皇帝。
皇帝本来声，垂眸道：“你好生躺着。”
大皇子听话的躺好，见皇帝坐下来，才笑了。
“父皇，儿子不孝，不能再给您尽孝了。”
着，他又笑了笑，“儿子不懂事，总觉得自己多了不起。”
“这些日子，儿子在府里带着，瞧着世态炎凉，忽然想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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