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了眼儿子,慢悠悠的瞟了眼还喋喋不休的官员。
等他完,便留下一句稍后再议,便直接退了朝。
回去书房,皇帝绕着桌子转悠几圈,命人悄悄的部署,同时给司长发了批示,洪家人,首恶既已自尽,余下人发配。
司长得了批示,瞧着上面写的地址,有点呆。
皇帝气成那样,他还以为起码三千里,没想到就只流放去了距离京畿三百里的草场。
那里虽苦,却也不是活不下去。
所以多数有门路的家里,在子弟犯事时,都求去那里。
司长心里奇怪,但他深谙不明白的不要问的道理。
只让人把事情办了。
确定人都或者离开他这里,他便撒手不管了。
大皇子手里的人折了,直到人出了城门才得到消息。
因为这样,他也知道,他埋在那里的钉子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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