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儿,试图从他脸上寻到了自己的痕迹。
然而让他失望的是,韩靖宇的脸上没有他半点痕迹,反倒眉宇以及下颌脸颊与皇后很有几分相似。
这个发现让他心情很是复杂。
韩靖宇略微垂头,等了好一会儿,始终不能动半分。
这样的心性也算是沉稳了。
想想仅存的那个儿子,皇帝心情越发的复杂。
不过到底是执掌权柄多年的上位者,即便心思复杂到了极点,也只是失神了几息,便恢复如常。
他很是温和的让韩靖宇落座,与他闲话家常。
韩靖宇心里明镜,面上佯做半点不知的模样,诉着自己自到大的经历。
当听自打韩二爷亡故之后,周氏便闭门不出,镇日礼佛时,他眉头紧皱,很是不虞。
韩靖宇却很理解的样子,“母亲与父亲鹣鲽情深,论礼我本该跟随,但母亲我不该困与佛堂,命我与二弟一起,听凭伯父教养。”
皇帝微微点头,在心里给那个兢兢业业帮他养儿子的侯爷记了个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