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自朝堂下来,才会府里,便有兵部的人来。
听得禀报,大皇子怒了。
“父皇才刚动作,他就急巴巴过来,这是生怕父皇不知道我跟他们的关系是吧?“
管事哪里敢是与不是,只缩着脑袋装死。
大皇子发了通邪火,也知晓兵部那伙暂时都还得罪不起。
他吸了口气,忍耐的命人进来。
来人职位不高,不过是侍郎下属的一书吏,专司库房一些杂事。
书吏十分恭谨的奉上一封卷轴。
是大皇子早年提及的西域堪舆而今寻到了,特地给他送来。
屋里几人都知道怎么回事,大皇子懒得装样子,便让管事把卷轴收了。
而后道:“我知道几位大龋心什么。”
“不必忧心,不过是寻常调动,不过未免意外,还请几位近日收敛着些,有些事情可做可不做的,便不要做了,但有些可留可不留的,却不要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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