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脑子明白是一回事,心里舒服有事另外一回事。
听着伯夫人嘤嘤的哭,老夫人心里头也很烦躁。
她暴躁了把人撵走,而后怒骂了句孽障。
却也不知道是在骂谁。
另一边,韩靖宇正陪着白依,往城外去。
一路上,白依不知偷偷看了他多少回。
终于,韩靖宇有点熬不住了,他把视线从书上移开,落在她身上。
白依立刻把视线转开,佯做什么也没干的样子。
这样子有点像兔子,也像想要干坏事的猫。
他微微一笑,“怎么了?”
白依摇了摇头,想了想又问:“你怎地突然想起来陪我去祭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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