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不相瞒,近几日我有了些发现,”他垂着眼,不看白依,咬着牙,忍着一阵阵上涌的热气,低声道:“我许是不成了。”
白依一下子瞪大了眼。
韩靖宇脸色的羞色越发的重了。
眼见他那脸红的就像猴屁股,头顶就要热冒烟,白依尴尬的转开眼,心里嘀咕,要怎么安慰他,丁克也不错?
二房就他一根独苗。
真丁了,二房就绝嗣了。
或许可能是障碍,以后试试没准能行?
至不济还有各种助兴之物,能帮他崛起?
她一个黄花正正经经的大闺女,跟他讨论这等问题,实在不大妥当。
思来想去,白依决定保持沉默。
韩靖宇等了好一会儿,等的憋红聊脸都要消得差不多也没能等来预期的宽慰。
只得自己给自己搭梯子,“这等事中不好让旁人知晓,早前我曾请人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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