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最后还得落在大伯父身上。
他将玉牌放好,便听到外面传来翠柳与个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饶话音。
两人话声音很低,他听不清楚,便索性扶着榻沿,艰难的走起来。
卧床几月,他的腿已不像是自己的。
要不勤加练习,可能真的要废了。
只是伤腿是骨折,虽然裂处闭合,到底还没完全长好。
每走一步,都好像走在刀尖上一般。
如此联系了三趟,他的额上已满是冷汗。
他扶着榻边,大口的喘了会儿,才疲惫的坐下来。
长鸣端着药进来,见他衣襟背后都被汗打湿了,顿时一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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