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栽倒,也只是缓解他摔倒的冲劲,将将避免他很是脆弱的膝盖着地。
韩靖宇脸颊涨红,整个人显得很不好。
但他发作,只是着抱歉,并挣扎着想要从白依身上起来。
“都这样了,还想干嘛,”白依没好气的收紧手臂,半托半抱的带他来到榻上。
如果刚才那一下,她还有些防备,那么现在,她已没有那样的忌讳。
韩靖宇毕竟是个病人,她一个健全的,哪里好跟他计较什么。
韩靖宇被她得老实无比,由得她拖上榻,然后动也不敢动的僵着。
白依转去塌边,心的捏着他手脚,每捏一下都问他疼不疼。
韩靖宇浑身都是麻的,只在她指尖落下的地方有火烧火燎的热。
两人成亲至今,还从来都没有如茨亲近过。
韩靖宇脑袋木木的,只嗫嗫着,好半都没能组织好语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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