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靖宇点头,又道:”她是母亲陪嫁过来的,自打父亲过世之后,咱们这边的事情便多数都是她在管。”
白依点零头,忽的想起自己被关去那么偏院的院的事。
“那晚也是她送我去那边的?”
韩靖宇顿了下,才明白她问什么。
他摇了摇头。
那时他整个人还处于混沌状态,又被她气了场,哪里还记得到底是谁发的话。
白依见他如此,就知道问了也白问,便也就不再提这话,反而跟韩靖宇打听起了侯府各房头的事情来。
韩靖宇也觉得府里的人头太复杂,若是放任白依两眼一抹黑,只怕要吃亏。
抱着自家人,自己护着的原则,韩靖宇把自己知道的,听的,关于各房头的事情,跟她交代了个遍。
白依听得十分仔细。
大房是侯府的当家人,除开侯爷夫妻两外,世子也能管事。
不过其下的几个庶出子女,没什么用,还不怎么着调,愿意搭理就搭理,不愿意,也可以当成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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