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依摇了下头,垂下眼,片刻又抬起来。
“我今才觉得,早前我的条件似乎有些苛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秦王笑着问她。
白依放下书,以肘支着桌几,手托着下巴,看着他道:“我不与你亲近,却又不让你与他人亲近。”
“如此岂不断了你王府的传承?”
秦王一下子想起她的睡颜,他手指一颤,棋子自他指尖滑落,跌入棋盘中,发出清脆的响动。
“好端赌,怎地突然想起这些?”
“就是忽然想起来了,”白依不想玉莹。
秦王笑了笑,道:“你许不许和我要不要是两回事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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