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”秦王急声道。
白依看了眼自己。
襟口滚得有点松散,不过也只露出里衣的边缘而已。
她随便整理了下,便站起来。
“没事,”她走到塌边,坐下来。
秦王等了一会儿才转过来。
“母亲让人请我过来,她又还在憩,我”他迟疑了下。
眼前闪过那截雪白的脖颈,只觉得气血不听使唤的乱窜。
他到底是血气方刚,又是自己中意的娘子。
怎么可能真的心如止水。
白依却不知他此时的紧紧,还当他是没地方可去,也不好去别处,才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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