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味道是我专门调出来的，只要沾上一点，便经久不散。”
“你若不承认是动手推了我阿弟，那边请上官大人们验一验，看到到底谁了谎。”
男人指尖一动，隐约回想起似乎真的闻到些香气。
但所有学子都看着，他怎么能认。
“你也了只沾了便不散，便是我有那个味道，怎地就能断定是我推，而不是无意碰到的。”
白依冷冷一笑。
“你右手沾着墨汁，明你惯常是习惯用右手的。”
“大家伙出来都会提着自己的东西，而你却是用左手提着，是何道理？”
“我写了三的字，累了不成吗？”
“自然可以，”白依淡淡一笑，“可那提手上为何有黑色的墨迹？”
男子一梗，想要是自己换手了。
白依笑，“想来是你换手了。”
男子急忙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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