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嫁时,更是言道,家中只娘子一个,绝不看旁人半眼,尽将家事托与娘子,请她为白家绵延子嗣。”
“这话他了不止多少遍。”
“可最后怎样?”
她看也不看看一旁的白敬宇是何表情,依旧道:“娘子拼劲了家财与关系,祝他前程,不过是有孕几月,容色半点不曾消磨,他便与王氏耳鬓厮磨。”
“生生把娘子气得难产而亡。”
“娘子你是娘子唯一的骨血,我知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,更是信君子之诺。”
“可娘子不曾亲身经历,不曾知晓,君子的品行却不是谁人都有的。”
“有些人在没经历过诱惑之前,都堪称君子。”
“之所以没露出本性,那时诱惑不够。”
一番话得白敬宇面红耳赤,只恨不能在地上找个缝,钻进去。
相较于他,白依就平静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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