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两人,偌大的朝堂竟然空了近半。
白依知晓之时,已经是尾声。
“恭喜陛下,”白依笑着迎向才刚下朝的殷晟。
短短半年,他已积威深重。
行走睥睨间,已没有人敢正视。
除开白依。
殷晟站在衣架边,由得白依解开束带,“阿依为何道喜?”
白依轻笑,“帝王一怒血流成河,这话可不是白说。”
殷晟笑了,片刻他道:“谁在你耳朵边多嘴?”
白依摇头。
“不过是抱着些小心思的,没什么可在意的。”
殷晟望着她,没有说什么怕不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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