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晟一笑,“估计也就这几天吧。”
白依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
殷晟问她。
“就是觉得权势真是迷人眼啊,”白依有些感叹。
殷晟笑。
白依性子疏懒,属于只要不饿着,就没有大事的性子。
这样的她如何能理解那些贪图富贵,一心谋取之人的心?
“待到事情完毕,我为你重办封后大典。”
“别了,”冕冠太沉,折腾一次就是白依的极限。
何况早在她与殷晟站在一处时,小心就已经告诉她任务完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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