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廊头往下埋了埋,躬身以示忠诚。
“好了,”太子淡声道。
他现在不过是个痴儿,哪里有本事让个世家子俯首听命。
让别人瞧见,定会生疑。
谢廊只做一下,便立刻起来,站去两步开外。
外人看来,谢廊不过是准守本职而已。
太子重又陷入深思,良久,他轻轻笑了。
若是昔日的白依怎敢打出那么干脆利落的一巴掌。
但是亲口指点郎中剜肉的白依却敢。
他笑声极为愉悦,像是遇到什么天大的好事。
谢廊有些莫名,全然不知太子为何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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