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呵呵一笑,转而看陈九,“九郎,你家小姑性子好烈。“
陈九垂着眼,笑了笑。
“她年纪小,不知天高地厚,待得将来定严加管教。”
“是得教,”陈六爷点头。
陈九郎眉头一动。
有将来,便是同意他把人留下了?
陈六爷笑,“据说我这病,一粒药还不成?”
白依点头,“六爷你的伤口多天不曾愈合,皮肉已然化脓。”
“最好的方法便是割掉烂肉,这样伤口才能愈合。”
“割了,”陈六爷哆嗦一下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好在郎君那里还有药,待到六爷割完,便可服一粒。”
“如此或可大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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