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看了眼陈九,驾车走了。
白依撩了后窗的帘子,望着那道颀长身影越来越远。
阿碧眼见她依依不舍,叹了口气。
“女郎不必忧心,郎君定会化险为夷的。”
白依落下帘子,没有吭气。
以陈九对她的心思,但凡他能掌控局势,就不可能让她以这种方式离开。
即便他没有说,白依也知道,此时的陈家只怕掌权人已经换了主了。
车夫频频的催着马匹,显然很急。
白依靠着车厢,眼帘半垂,心里问小新,“陈六爷的伤你能治不?”
“自然是能的,”小新回答,“不过即便治了也无用。”
他道:“我用的手法不可用在凡人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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