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依有些惊讶她的郑重其事。
阿碧却已砰砰磕起了头。
“你,不必如此,”白依道。
“要的,”阿碧抬头,“此事在女郎而言,或许不值一提,可与奴来说,不吝与再赐一条性命。”
“奴自知从前桀骜自傲,时常将女郎安危抛置于不顾。”
“便是次次,也是担心女郎受伤,自己被郎君责怪。”
“女郎慧敏,定早已知晓。”
“可即便如此,您还如此宽宏。”
“奴惭愧,“她将头脸深深俯下。
白依看着跪在她脚边的阿碧。
刚才之所以如此,纯粹是她习惯使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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