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阵子陈九郎忙着处理族中事务,已经好久不曾如此肆意。
舞完之后,他畅快的喝了声。
长剑入鞘,他又成为一儒雅矜贵的郎君。
阿碧托着帕子上前。
陈九郎拿过来,一边擦着,一边漫不经心的过来。
“如何,可还能入眼?”
白依回过神,有些惊讶他如此问自己。
陈九郎一笑,“听闻你身手极好,不逊于曲领队,不知可是真的?“
白依这才想起从前露的那两手。
“我那不过是气怒之时的胡乱之举,如何能与郎君的剑法相比?“
白依客气。
“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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