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依闭上眼睛。
罢了,再等等,只要他定下婚约,她便有理由离开了。
夜半,陈九郎摸着黑进来。
白依一贯警醒,察觉屋里有人,她立刻醒来。
陈九郎站在她床边一会儿,转去榻上。
如此几天,某个清晨,陈九郎一如之前几天一样,早早出去。
阿碧溜进屋里,推醒白依,“女郎,陈家来人走了。“
“什么时候?”
白依有些懒散的从榻上起来。
“就刚才,”阿碧低声道:“我瞧着外面护卫少了好些,就去问一嘴,郎君去送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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