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,白依不过就是陈九郎的一个妾而已。
在贵妇看来,就算打杀了,那都是瞧得起她。
甚至是她的荣耀。
白依冷冷的笑了下,垂头继续研茶。
阿碧嘴角翕翕了好一阵,最终悄然退了下去。
帐幔起了又落。
屋里重又安静下来。
白依的心境却于此截然相反。
确定周围没有人,她撇开石杵,懒懒的侧倒。
才躺下,她便疼的呲牙。
肩膀上的伤,好像因为早前的活动有点加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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