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九郎从外面回来，外面还在打着。
所有围在周围的婢仆们，每听一声，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“好了，别生气了，“陈九郎坐定，将白依拉过来。
白依半靠着枕头，看着他因为沐浴还半湿着的头发。
陈九郎头发尤其的黑，之前因为白依闹脾气，他没能擦干，此时已贴在他白皙的脸颊上，点点水滴自发梢缓缓掉落。
“要我帮忙？”
白依没能忍住，问出了口。
“你说呢，”陈九郎说着，隐带笑意。
白依有点闷，像是在跟自己赌气。
她爬起来，拿着大而厚的布巾帮他绞头发。
这事她早前没少帮程珏干，这会儿倒也熟练。
陈九郎微微侧头，看她手指夹在厚布中，娴熟的来回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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