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叟没有回话,只拱了拱手,自己退了。
在他看来,传话是奉了郎君的令,至于其他,以白依的资格来说,还不够。
阿碧悄无声息的过来,将门关上。
白依摸了摸下巴,折回榻上。
一夜好眠,清晨时,陈九郎风尘仆仆的回来。
一进门,白依便醒了。
但她懒得动弹,便装作还在睡。
没多会儿,一抹淡淡的草木清香袭来,一只带着湿气的手轻抚她脸颊。
只不过一晚不见而已,他就好像过了好久。
这一刻,他决定,不论在哪里,他都要带着白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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